她放好账本翻开一页。
“女帝非得把活不久挂到嘴边？”宇文尘初看向她发顶沉问。
他倾斜瞥一眼账本数翻看，侧腰，低声怀疑，“臣妾看女帝这些天走路稳当，面色平静，莫不是在隐瞒什么…所以才能把性命轻松挂在嘴边？”
安怜手不动，觉着他怀疑这事很正常，她看到他手背搭在桌上，手贴了上去，“这样呢？你感觉不出来吗？”
宇文尘初没有避开手，“臣妾以前没有接触过女帝，说不定女帝从小就是天生手凉。”
这话他都能说的出来，安怜抬头微笑，“难道要朕当场吐血给你看才相信？”
看她依旧声色轻盈，像是在这世上没有负担。
宇文尘初微微皱起眉，嘴角也没了弧度，“陛下可知道，要是死了，婢女要陪葬，还有所喜爱的鸢贵妃也要一同陪葬，或活葬。”
“还有不少婢女奴才要活着去封闭之地，直到饿死。”
他边说，安怜眉头就皱的越深，她本想卖可怜惹人心疼，没想到让他吓得喉咙一哽。
忽而灵光一闪，她轻道：“那朕废除此事不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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