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尖抽了一下。

        「有骨气的落魄叫做潇洒,没骨气的落魄叫做消沉。无论怎麽样,做人的姿态就该帅气!尤其是男人。」

        酒精是灵感的催化剂,孟瑶函劈哩啪啦说了一串歪理。

        「你来六弦後,观念好像开始走偏锋了?」侯邦彦取笑她。

        「跟阿朗哥相处过,三观能正吗?」孟瑶函白眼翻到後脑杓,「反正社会就是个大染缸。要先观察别人怎麽染,再判断自己要不要染,或者坚持出淤泥而不染。」

        此时,她却大叹一口气,故意拍拍侯邦彦的肩头。

        「完全不沾染的人,明明保有原色,却衬托出其他人的污秽,太刺眼了,大家会讨厌他唷。」

        她突然拿酒瓶又跟侯邦彦的碰了一声响,挺清脆的。

        又是暗讽又是奉承,成功逗乐侯邦彦。

        「看来到六弦打工,让你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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