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木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解开睡衣扣子,扒掉孕妇专用内衣,时绎欣慰地摸摸他的小脑袋,凑上去吮吸奶水。

        孕初期奶水少,时绎吸两口就没了。

        他不舍地吐掉奶头,火热凝视一对肥奶许久,上手掂量,挺沉的。

        量体师发邮件给他,说六小姐乳房增了半杯,再到一个杯。

        时绎抚摸人的大腿,大腿也粗了些许。

        不知过了多久,时木再度陷入酣睡,浴室出来的时绎腰间围着浴巾,走近床边,他扯掉浴巾随意扔在地上,赤身裸体上了幼弟的床。

        一只清凉的大手探入睡裤,闭着眼的时木长睫微颤,红嘴微张,溢出一声细碎嘤咛。

        手指隔内裤随意抚弄两下,小内裤便微湿了,时绎有多喜爱就有多忌恨恼怒,屄敏感是别的男人肏出来的,三个孩子没有一个是他的。

        时绎恼恨得咬人,肩膀被咬,熟睡的时木隐隐颤栗,红嘴张大,吐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时绎探头凑近了,听到一句,“不要,木木听话。”

        时绎的心霎时柔软,说到底是他不能常伴幼弟左右,若他在,有其他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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