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家里那间隔音极佳的琴房门口。
当时温知新正赤脚坐在琴凳上。
她身穿一件松垮的丝质睡袍,乌黑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後,露出雪白的後颈。
在她怀里,那把沉木色的大提琴被两腿紧紧夹着,弓弦摩擦过琴弦,发出低沉、绵密而又充满张力的共鸣。
那是艾尔加的《E小调大提琴协奏曲》,情绪悲凉却又带着近乎偏执的爆发力。
温故当时就站在门口的阴影里。
他应该开口提醒她,早晨的练习不要影响到精神,或者叫她穿好外套,别在秋凉的季节感冒。
可他没有。
他只是靠在门框上,镜片後的瞳孔微缩,视线像把解剖刀,顺着她修长起伏的脊柱,一路落到她紧贴着琴身的外侧大腿上。
她的每一次拉弓、每一次身体的微小震颤,都像是某种无声的勾引。
「哥,你站那里多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