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一行人快马赶回京城，沈昭临坐在马背上，始终沉默，顾沉舟则走在林晚棠身旁，两人没有说话，直到距离京城还有不到十里，林晚棠突然开口。
「顾沉舟。」
「嗯？」
「如果有一天……」她停了一下，「所有人都忘记你，你会怎麽办？」
顾沉舟沉默片刻：「不知道。」
「你不怕？」
「怕。」
他回答得很直接。
「但比起没有人记得我，我更怕你为了让我存在，而付出不该付的代价。」
林晚棠看着他：「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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