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猫没有动。
「随便你。」
香港的八月闷热得厉害,即使开着冷气,张希琳仍嫌身上的衣服碍事。她将吊带背心和短裤脱下,随手扔到椅背上,只穿着小内裤,便掀开薄被钻了进去。
「晚安啦。」
棉花糖仍站在门外,安安静静。
张希琳伸手关了床头灯。
没过多久,她的呼吸便渐渐变得绵长。
张希琳睡得很熟。她一般不睡得这麽沉,像是被人往深海里拽,一直往下沉、往下沉。水面的光越来越远,越来越暗……
下方深不见底,她想撑着。她有些怕,若是坠了下去,会醒不过来。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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