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眶慢慢红了,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被桌角硌的,更多是被他磨得逼口发痒,空虚得发疼。
“霍烬……”
她放软了声音,尾音都带上了颤,主动抬起腰,用湿软的逼肉去蹭他滚烫的龟头。
“我把他们骗进城,是想让他们离开村子,好一个个收拾,我妈卖我换彩礼,我弟吸我的血,这笔账我记着呢。”
“我要是真想跑,昨天那一盆水我泼你脸上不就行了……我想要的是你的鸡巴,不是别人的。”
霍烬盯着她泛红的眼眶,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鸡巴在她腿间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跳动。
姜念趁着他愣神的工夫,胳膊一伸,整个人扑上去抱住了他的腰。
他的腰硬得很,隔着汗湿的背心都能摸到绷起的肌肉,还带着刚洗漱完的水汽。她整张脸埋在他小腹的位置,鼻尖蹭到那根硬挺的鸡巴,忍不住张开嘴,把湿润的龟头含进去,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吮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我哪儿都不去,我就赖着你……赖着你这根鸡巴。”她含糊地低语,声音闷闷的,热气喷在他敏感的柱身上,“你想怎么操都可以,操死我都行,只要你别不要我。”
霍烬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怀里这团软乎乎的东西,两条细胳膊环在他腰上,脸颊贴着他,湿热的小嘴正卖力地含着他的鸡巴,舌头卷着柱身往深处吞。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那点温度烫得他脑子发懵,下身却硬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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