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人竟妄想靠近‘他’,踏入‘他’的空间,‘他’的时间,‘他’的概念,那麽人将毁灭殆尽成无,或那极小极小的可能,成为那一尊的同路人。
‘他’走向客厅,采着空气而下,那个空气蕴含着不可名状的方块,彷佛形成阶梯般为‘他’而存在。
‘他’的眼睛扫视着两人。可连那份一瞬的视线都对两人是沉重的,威严的,危险的。
两人只因那麽微小不足的注视,身体不断的颤抖,人的本能一直在高喊着快逃命。
可他们不能,不是因为无法动身,而是逃不了,因为那是神。
‘祂’在步下阶梯的时候,逐渐缓颊身上的存在感。
第一步卸下时间,第二步卸下空间,第三步卸下概念,渐渐在每个阶梯都卸下‘祂’,在到达客厅地面时,则变成一个极具异域特色的美人。
‘祂’的头上冠上一支鸵鸟的羽毛,身材苗条平衡,手臂与翅膀为一体,身上穿戴着埃及特有的珠宝首饰,还包括从早期至後期古埃及的流行与美。
两人的身体仍旧颤抖,因为这份存在并非是容易带过的危险。在他们还在颤抖的时候,这位女神说出了第一句神引:
‘吾为玛亚特,吾为真相,平衡,次序与正义。尔等如今是灵魂之身,肉体仍在人世间苟活,而尔等在这里是因为这个天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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