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眸不停扫视,思索是否要送这个不知好歹的凡女下黄泉。
他不去看她泪痕斑斑的脸,视线下移却又被纤细白皙的脖颈给晃了眼睛。
不知为何,他的视线一直凝着那处,久久不曾移开。
鬼使神差地,他学着记忆里那些交媾的人的模样,轻轻吮上那片雪白,不一会儿那处便多了浅浅的红痕,刺眼万分。
阿善只能感觉到自己脖颈一湿,而后泛起酥麻的痒意,心尖都跟着颤动,下意识说,“唔…好痒呀哥哥…”
阿善最受不住痒了,声音都变得虚浮,好像是浸在蜜罐中而后被拎出的蜜果,好不甜腻。
燕珑玉掀起眼帘,漆黑的瞳中罕见出现波澜。
阿善的声音太软,他从未在仙门之中听过如此娇柔黏腻的声音,顿时额角突突狂跳,脸色阴沉,别扭之中带着些许说不清的异样。
“闭嘴。”燕珑玉沉声,随即带着些不明的意味再次咬上阿善的脖颈。
阿善虽内心发怵,但也耐不住连连痒意,只好半抿着唇,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从喉中溢出,显得周遭的气氛更加古怪。
燕珑玉面色沉如墨汁欲滴,但口中力道未减,似乎还有意加重。
泠泠断续的水声在屋室内格外显得响亮,少年乌发之下的耳廓早就晕满粉迹,身体的异动让他燥热难安,他极厌恶这种不受控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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