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穿透老旧公寓泛黄的毛玻璃,将微弱而斑驳的灰白色光线洒在阴暗狭窄的套房内。空气中残留着昨夜狂乱交织的奇异气息——一股混合着处子幽香、冰冷阴煞与雄性纯阳交融後的独特石楠花香。

        沈砚生按掉手机发出刺耳鸣响的闹钟,神色平静地从沙发上坐起身。他浑身骨骼发出一阵清脆的劈啪声响,经过昨夜短暂吸纳林雨薇体内提炼出的一缕玄阴灵液,体内沉睡的极阳霸体泛起丝丝温热暖流,不仅毫无熬夜的倦意,反而精神奕奕、气血充盈。

        而在房间最阴暗的角落,老旧的双人弹簧床上,林雨薇依然蜷缩在那里。

        她身上的黑色怨气薄纱早已残破不堪,转化为肉身的雪白肌肤暴露在晨光下,泛着病态却又勾魂摄魄的白皙光泽。那双修长笔直的超模长腿无力地交叠着,大腿内侧残留着乾涸的晶莹水痕,两颗樱桃般粉嫩挺立的乳头在凌乱黑发间若隐若现。整整一夜,她都在未得满足的极致空虚与慾火焚身中备受煎熬,只要闭上眼,脑海中便全是沈砚生那双滚烫的大手与那根抵在她私密花径前、散发着滔天热浪的昂扬巨物。

        见沈砚生起身穿衣,林雨薇那双死灰色的眼眸中闪过强烈的情绪波动。她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试图重新凝聚体内的阴煞戾气。

        呼——!

        一阵冰冷的阴风吹过,林雨薇强撑着疲惫瘫软的娇躯飘浮而起,长发如狂乱的黑蛇般在半空中舞动。她惨白着绝美容颜,露出森冷尖锐的鬼牙,伸出十根泛着青黑煞气的指甲,朝着沈砚生的後颈狠狠抓去,试图夺回属於索命厉鬼的威严。

        「卑鄙的臭男人……昨夜竟敢那样羞辱我……我要撕碎你的喉咙,吸乾你的精血!」

        然而,面对身後呼啸而来的阴冷煞气,沈砚生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他慢条斯理地扣上白衬衫的袖扣,随後拿起床头的刮胡刀,径直走向狭窄潮湿的卫浴间。

        就在林雨薇那森然鬼爪即将触及沈砚生皮肉的刹那,沈砚生体内的纯阳气血微微一震,一股无形的炽热罡气如同一堵滚烫的铁壁,轰然将林雨薇震得倒退数步,整个人狼狈地跌坐在水泥地板上。

        「无聊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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