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动不了,两头都钉着。
馆长说,你动,不动我加深度。
我把腰弓起来,往下压,压到底,再抬起来。屠三在里面握拳,我一压他就往里走一寸。馆长那根圆头抵着我前面那个软地方,我一抬他就顶到底,顶得我小腹里发酸,酸到嗓子眼。
阿青的脚踩着我胸口往下压,她说,压着,别让他弹。
屠三说,祝九,你里面咬着我不让走。
我说,我咬着是因为你整只手。
他说,咬着就对了。我开了十一年灵车,我这只手今天算值了。
他在我里面转手腕,转一下我叫一声。馆长在前面数,转三下他顶一下,三下一顶,节奏死板得像馆里那台钟。
我说,馆长,你数什么。
馆长说,我数我儿子的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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