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里吞，吞到一半喉咙一缩，她眼睛闭上，睫毛在我手背上扫。她鼻子贴着我小腹，喘气全打在我肚脐上，一鼓一鼓。
"你手往哪儿摸。"
"我摸我自己。"
"你当着我面摸。"
"我当着你面我不摸？"
"你摸得你自己泄？"
"我泄我拿手接。"
她指头在里面动，动得她自己呼吸从鼻子出来，出得长。她嘴唇一松，冠头滑出来，滑到一半又含回去，含的时候牙齿刮在冠头底下那条筋上，刮得我眼前一白，手撑在卷帘门上，门哗啦又响。
外头街对面有人遛狗，狗叫了三声，被人拽走。隔壁麻将不响了，那三家散了，散的时候有人在门口喊车牌。唐姐店里那台音箱还在放，放到第三遍那首软歌。
"唐姐听着。"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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