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脖子上那四道印变成六道了。"
"猫挠的。"
"你店里没猫。"
"老鼠挠的,仓库里那窝大。"
帘子放下了。我把柜台上的橘子皮拢成一堆,拢到纸篓边上,拢的时候掉进纸篓两片,我拿手指头夹出来,夹出来扔进去。门口那台电视唱起来了,唱得跑调,唱的是同一遍。
十一点差一刻,卷帘门底下被人拍了两下。
"钥匙。"
蔡姐的声音,从门底下那条缝钻进来。我拉开门上的小窗,她蹲在外头,蹲得围裙拖在地上,手伸进来,手心朝上。
"钥匙串。"
"我搁抽屉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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