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错。"
"我感觉得到它顶我一下。"
"它自己顶的。"
"它自己顶的它比你明白。"
她把围裙系上，系的时候手在抖，系了两次才系住。她从货架那一格里摸出钥匙串，摸出来往围裙兜里塞，塞不下，充电宝那个方块把兜撑满了，她把钥匙攥在手里，攥得钥匙抵在她掌纹里。
"你充电宝——"
"唐姐的，我下午搁柜台上，我忘了。"
"你明天还她。"
"我明天还她。"
"你明天还她你又编收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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