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的是咱俩。"
"他不知道咱俩在里头。"
"他知道他也进不来。"
我掐死她腰，往前顶，顶得她整个人往前弹，弹得档板脱了一格，她两只手跟着往下坠，我拽住她腰，她上半身挂在货架上，两条腿在地上乱踩，踩到一地机壳，机壳在她脚底下咔咔响。
"你脚底下——"
"别管。"
"你踩的是新机壳。"
"新机壳踩碎算你的。"
"算我的？"
"你算你算你算，你算到你软第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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