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叫。"
"你不叫憋着容易泄。"
"我憋得住。"
外头有人喊。
"锁门了!"
是保安的声音,从卷帘门那头进来,闷的,隔着一层铁。他喊的是这条街最后一遍,喊完他会挨家推门,推不动的拿脚踹门框。
"锁门了!谁在里头!"
蔡姐不动。她趴着,两只手撑在档板上,头侧过去贴在自己胳膊上,耳朵在我胸口底下。
"锁门了!老陈!"
"你应一声。"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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