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的你拿回去，你档口卖十八，你卖得出去。"
"我卖得出去我上回卖了三块，卖出去人家回来找我，说机子打不开，我说机子打不开你电池鼓，他说你卖我的时候没说。"
"我没说？"
"你说一样使。"
"我说一样使我说的是能用。"
"你嘴上说能用，你心里知道它鼓。"
"我不知道它鼓。"
"你知道。你拆的时候你就知道。"
我咬第四根指甲，咬断了，断的指甲划在我舌头上，我拿舌头舔了一圈，舔到一点铁味。
"你别咬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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