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徽怀疑他出去没干别的,只是去灌了几瓶酒,因为他身上的酒气太浓重了,眼神都不再清明,他直接朝邬徽扑过来,没轻没重,邬徽一个踉跄,差点重新栽回浴缸里,但崔仲临又及时抓住了他,然后罩住他的脑袋狠狠吻了下来。
邬徽跌跌撞撞地被他从浴室带了出去,但崔仲临并没有拽他到床上去,而是抱着他一起摔进了那个曾经关了邬徽很久的笼子里。
这里面的一切都让邬徽又惊又怕,曾经他面上乖巧,心中却被种下无数阴影,崔仲临这个魔鬼,他总能有办法让自己在一秒钟之内就吓得哭起来,只要他想。
“走开,你走开!”邬徽哭着想要逃跑,远离崔仲临的掣肘,但砰的一声,笼子的门被关上了,他扑过去摇晃着想打开,却只硌得自己手指生疼,而崔仲临这时已经又捉住了他,他能逃到哪儿去。这个笼子已经好几年没用过了,虽然肯定有人经常打扫保养,但外面一直罩着一层红色的绒布,进来后,里面的光线暗到看不清人的表情,只有邬徽赤裸的身体白得发亮。
笼子很大,装下十几个人都绰绰有余,邬徽抱着自己的腿不断往角落缩,越缩越小,最后团成了一个团,崔仲临这个时候重新变得很有耐心,哪怕酒精让他头脑发胀,也没有再动粗,只是他一靠近,邬徽就瑟瑟发抖,哭声也更凄凉。
崔仲临漠然地听着,伸手过去挑起他的下巴,那张被泪痕沾湿的小脸真是可怜兮兮,邬徽啜泣不断,崔仲临的呼吸缓慢沉重,他一点点靠近他,“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邬徽只一味哭着摇头,崔仲临也不逼他,只慢慢将他蜷缩的手脚一个个摆开,像在摆弄一只玩偶,邬徽哭得一噎一噎,模样像是伤心极了,崔仲临一边捏着他腿心间的嫩处一边嘲讽,“你不是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吗,又何必怕我强奸你!”
“你想给谁守身呢?你也不问问,人家稀罕吗?”越说崔仲临越咬牙切齿,再次逼近暴怒边缘,一片暗色中,他的眼睛简直像几欲择人而噬的野兽,邬徽摆着脑袋拒绝他的靠近,却越哭越引得对方愤怒。
崔仲临粗鲁地再次咬住了他唇上的伤口,邬徽被他吸得哭到打嗝,两手胡乱地挥舞着打在崔仲临身上,崔仲临反剪住他的胳膊,放开嘴唇,经过下巴,一路吻到脖颈,在淤青上继续作恶,已经咬破他的皮肤,像是想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邬徽被他咬得痛极了,可悲哀的是,就算在崔仲临这样沉重冷酷的对待下,他的身体却仍有感觉,在崔仲临大力地啃在他的乳晕上的时候,在他的手指粗暴而凌乱地玩弄他的奶头时,他的腿自发地颤栗起来了,中间的小穴也像是有了感应,开始柔媚地翕动着,上方的肉根也跟着微微勃起,在空气里吐着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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