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匀齐虽然神情还保持着镇定,但是易鸢能感受到顾匀齐也只是强弩之末了。

        “杀完一批,下一批不久后就会赶到,源源不断。”话语透露出一丝疲惫。

        他抬头看向易鸢,“鸢鸢,系统上还有说别的更有效的疏解方式吗?”

        易鸢被盯着有些心虚,她低头稍稍偏开顾匀齐的视线,心里也在反省,都到现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了,她还想着尴尬不尴尬的事,肯定是救人要紧啊。

        “有。”易鸢有些艰难的开口,声音发涩。

        “有你为什么刚刚不——”旁边的阮时邵听到他俩的对话,语气不善,他不知道易鸢在搞什么,队友为团队出生入死她在这有所保留。

        直到他看到易鸢面无表情地将嘴贴上楚乌岫的嘴唇,阮时邵的声音止住了,他没有再追问这个显而易见的原因了。

        阮时邵别开视线,心想,这个位面真是见鬼了。

        顾匀齐没有太震惊只是神情有点复杂,说不清他是以男友还是队员的立场说了句,“辛苦你了。”

        全场安静下来,刻意将注意力移开至别处的阮时邵听到了悉悉索索地声音,他警惕心上来了,还以为是小型虫族,异能已经准备就绪,朝声音源头看。

        是易鸢和楚乌岫接吻时的口水声音,阮时邵脸黑了一点,这真是正经治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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