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哪儿都行，我按猪也是这么按。"
喝了半宿。我妈把酒杯往炕桌上一放，把她那件灰毛衣从头顶脱了。里头一件旧棉背心，奶子坠出来，大，软，底下两个印子。她说："这对奶子喂了你四年，今晚它还认你。"
我说："妈，你他妈的当着十九个人说这个。"
我妈说："十九个人全已成年，谁不是娘生的。"
她坐到床沿上，把裙子撩起来，自己把内裤拨到一边。她说："你来，我今天想试试我女儿。"
我跪到她两腿中间。她下面白头发露出一片，肿得慢，我舔了十几口她才吸气。她说："你舌头随你爸。"
我说："你又提他。"
我妈说："我提了他二十六年，今晚才敢当人提。"
老纪进前面，阿岚进后面，两根一起进我妈。双龙入洞，我妈两个洞都占着，躺平到自家床上，眼睛发直。周秀云跪在她头边，把她奶子夹住阿岚那根一压一放，她说："我们家三路，我这一路最慢，今晚我搭乳交这一路。"
八个女司机把脚伸过来。四只脚踩我妈大腿，四只脚踩我肩。矮个子那个把她脚底板贴到我小腹上往下压，说："周总，我们跑夜单的脚都有劲。"
我用脚心夹住老纪那根，脚弓包住上下搓。我妈在里面一缩，老纪那根在我脚心里跳。我妈说："我女儿会足交，我教的，我给她踩过三年电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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