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从十点忙到四点半。
一千二百号人挤在三百平米的大厅里,六十张修脚床全躺满,四个池子边上一地脚盆。
有人趴在床上挨拳,有人仰着让人用脚心搓,有人蹲在脚盆边上,有人靠在池子栏杆上,热水池里泡着人,温水池里也泡着人,水面上浮着一层白沫。
有人两只脚夹住一根鸡巴,脚背绷直,趾头一根一根收紧。有人把大拇趾压住鸡巴底下的筋上下捋。有人用腋窝夹,自己上下动。
有人把鸡巴塞进女人奶沟里不动,躺着让奶子夹。
脚盆里全是精和尿,一盆端走一盆又满,倒进池子里,水面上那层白沫更厚了。
散场前,我爹把那一截干指头揣回怀里,说他今儿不验了。
我说为什么不验。
他说他验过了。
我说你什么时候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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