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轴转动时发出极轻的一声。

        我站在玄关,钥匙还挂在指间,鞋跟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被厚厚的地毯吞掉了一半。空气里先于视线抵达的是气味——潮湿的、带着腥骚的、属于发情期与孕期交叠的味道。那味道像一层看不见的纱,漫过来,贴上我的皮肤。

        他已经在等了。

        我弯腰换鞋,抬起头,就看到凯赤裸着,站在玄关与客厅交界的那块浅色地砖上。金黄色的长卷发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贴在肩窝与锁骨。他的双手正虐待似的提捏着自己的乳粒,但是这样说也不对,凯做这些动作,是爽的。那对在孕后变得过分柔软的胸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粒被拉长、松开、再拉长。两枚银色的乳环从乳粒根部穿过,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圆润的孕肚把原本紧实的腹部撑得发亮,浅金色的细软体毛在室内暖光下仿佛是罩了一层细碎的光。

        凯的双腿分得很开,膝盖微微内扣,像是随时会跪下去。

        他的下身是一幅完全失控的画面。

        代表着双性兽人的雌穴红肿,穴口不断收缩,黏稠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偶尔失控的淡黄色尿液,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摊反光的水渍。鸡巴被那根加粗的束精环死死箍在根部,弯曲的粉嫩柱身被迫保持半勃的姿态,马眼里渗出的清液拉成细丝,混合在浓密卷曲的耻毛上。后面的加粗肛塞还嵌在身体里,只露出一小截深色的底端,随着他细微的颤抖轻轻晃动,展示着存在感。而那枚真正夺人视线的,是他阴蒂上的巨大银色圆环——圆环从阴蒂根部穿过,整枚沉甸甸地坠在下方,像一枚过分沉重的装饰,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轻轻摇晃。环的直径大得夸张,边缘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他听到我的脚步,耳朵尖极轻地抖了一下。琥珀色的兽瞳里先是闪过一丝直白的媚意,随即低下头,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软的呜咽。

        我没有立刻走近。

        只是站在原地,让目光从他被汗水浸透的锁骨一路往下,经过那对被他自己揉得发红、还挂着银色乳环的乳粒,经过高高挺起的孕肚,最后停在他腿间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空气似乎因此变得更稠。我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也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息——短促、潮湿,带着明显的忍耐和情欲。

        是我把他肚子搞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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