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三金说,你的脚今天验过了,茧的位置、脚心的劲、脚背的皮,我都验过了,验过了我才用。脚心压住,脚趾拢住,从根部捋到头,我的火泄了,接力就算成了。
陆晚把袜子重新脱了,一只脚踩住台面稳住身子,另一只脚的脚心贴上那根东西。
硬的。烫的。比她想的大一圈。
她把脚心压上去,整根从脚跟到脚心碾过去,龟头从脚弓的窝里顶出来,她脚趾一拢,五根脚趾扣住冠状沟,脚心贴着根部往下压。
阮三金倒吸一口气,往台背上一靠,说,好脚。
陆晚两只脚都上了台,一左一右,两只脚心夹着那根东西上下搓,搓的节奏跟着她白天摇软轴的劲走,快慢交替,脚趾时不时收紧,刮过冠状沟的时候,阮三金的脚趾都蜷起来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两只脚在那根东西上忙,脚心磨得发热,那根东西被搓得更硬更翘,白皮翻出去大半,马眼亮晶晶的。
阮三金喘着说,快了,脚心别松,脚趾扣死。
陆晚把节奏压到最低,两只脚心一上一下地碾,碾到龟头底下那根筋的时候,阮三金整个人从台子上弹了一下。
他射的时候两只脚把台面蹬得咚咚响,精液喷在陆晚两只脚心上,喷得她脚背都溅上了,一股一股,喷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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