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两只手是真稳。两块阀板的手轮在她手里像焊死的，前头顶得她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后头捣得她尾椎发麻，她的手轮半圈都不多转。
阮三金喘着说，好，上身稳，转半圈。
薛汀两只手同时转半圈，误差半息不到，演示阀板上的联动指针并排走到刻度上。
阮铁在后面加快了劲，记录的手都顾不上，写字板磕在台沿上咚咚响。
前头阮三金把腰贴实了顶，后头阮铁掐着腰捣，薛汀的两条腿架在两个技师的腰侧，脚背绷直，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她的哼声从喉咙里漏出来，漏得越来越不成调。
双线联动指针稳稳并排走到满刻度，联动合格鸣笛响了一声。
鸣笛声里，阮铁先到的，射在后头，射得薛汀整个人在台面上弓起来，手轮还握着没撒手。
隔了七八下，阮三金也到了，射在前头，射完两个人都没急着拔出来，一前一后压着，把薛汀夹在检修台中间喘。
薛汀躺在那儿喘了半天，两只手最后把阀板手轮同时归位，咔哒一声，归位到位。
她开口，声音哑，说，演示项，实操加示教，可以记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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