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拿袖子擦了擦嘴,说,我是第八科的,我们科的人咽下去的东西比这难咽的多。
老库管哈哈笑,笑完领她出去,当着段斯的面,钥匙插进锁眼,一转,开了。
段斯看着陆晚,目光在她嘴角那线白上停了一秒,什么也没说,在写字板上记了一行。
陆晚凑过去看了一眼,那一行写的是:调卷合规,加一分。
她心里骂了一句,面上不动声色,把封存卷搬出来,一摞十二本。
十二本封存卷摊在档案库外间的长桌上,段斯一本一本地核,核得比上午还慢。
陆晚站在旁边候着,嘴里那股腥味压不下去,她含着从值班室顺来的一颗咸糖,把糖在嘴里滚来滚去。
老库管坐回他的门缝里,冲她挤了挤眼睛,那表情在一个白胡子老狱卒脸上显得格外欠揍。
核到第七本,段斯忽然停下来,把一页纸举起来,对着灯看。
她说,这一页是你们上季度的现场处置记录,记录里写,三号锅压力异常,处置人是狱卒长本人,处置时长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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