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根手指热完,她换手背,手背皮薄,她放轻了劲,舌头一圈一圈地转。
转到一半,老库管说,手心。
陆晚把那只手翻过来。手心全是茧,茧底下是三十年攥钥匙攥出来的硬疙瘩。她把手心贴进嘴里,用整个舌头压住手心,慢慢地舔,舔到手心发热,茧皮都软了。
老库管的呼吸粗起来,另一只右手也伸过来,抖着,说,右手也热,热透了才作数。
陆晚换了边,把右手也照原样热了一遍。
两只手都热完,老库管还不开锁,说,规矩还有一道,钥匙孔小,手热了还得腕子活,腕子活靠的是另一样功夫。
他把膝盖上的钥匙串往旁边一推,往椅背上一靠,裤腰解开,露出他那根老而坚硬的性器。
他说,调卷人替他热手是头一道,替他泄火是第二道,两道齐了,钥匙就给。三十年了,来调卷的个个都办,这是地下三层的规矩。
陆晚看着那根东西,问,考核官在外间等着,你让我办多久。
老库管说,快则一刻,慢则看你的手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