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拉他到麻将桌前,指着桌面上的牌,说:“知道为什麽要喂她至最後一张吗?”
陆永年本来气血上涌,头昏脑胀,一听见小师父的话,稍稍缓过来。
再看桌面上的奇牌,立即消了一肚子气,满眼期待地问:“请师父指点迷津!”
“若要她灭亡,必先使她疯狂。”
尚雨霏一边说,一边蹲下身,卷起他的左脚裤子,检查膝盖上的伤口。
“对!那条锦鲤以为自己稳赢,根本没想过你在做十三幺,还想自摸呢!”陆永年满脸崇拜,浑然不觉伤口正被处理中。
“她自摸不了,碰了我的‘五万’,证明她手里那张牌肯定是万子,且大机会是与‘五万’相连的牌。
可对家正在做清一色万子,上家早已弃牌,定必扣起万子。她能摸到万子的机率极低。
所以当我打出‘五万’,她还胡不了牌,就代表着这局的控制权,已落入我手中。”
尚雨霏快速替他消毒後,再贴上创可贴,若无其事地站起来,抹了抹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