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需官擦了擦额头的汗:“是公爵的侄子,纳托,这几日他仗着自己过生,日日都和他的随从喝酒庆祝。”
那个只会喝酒找女人的废物,一个被享受所奴役的人根本不配当骑士,伊萨亚紧紧握着拳头,纳托仗着自己是帕瓦尔家族的人,总是好吃懒做,对其他人的命令阳奉阴违,有时候连他这个骑士长也不放在眼里。
他来到库房这,纳托正在躺椅上打瞌睡,为了舒服,他还特意脱掉了铠甲,他的侍从抱着他的长剑和铠甲看见了伊萨亚想叫醒自己的主子,被伊萨亚一个冷冽的眼神就震在了原地,不敢动弹,似乎连脖子上都吹过一阵寒意。
伊萨亚一言不发,一手揪住纳托的头发,一手揪住他的腰带,把他从躺椅上拽起扔到了地上。
跟着伊萨亚来的骑士都默默的守在一边,制止住纳托想要上前的侍从。纳托是这里唯一一个来当骑士,还带着几十个随从的人。
纳托从冰冷的地板上惊醒,宿醉的疼痛还在继续,他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熊从地板上爬起来,想要给弄醒他的人一拳,可看到伊萨亚阴鸷的站在他面前时,他就脸色煞白的缩回拳头,讨好的笑着:
“是伊萨亚啊,你不是在城里吗?怎么回到要塞这边来了。”
“锁魔环失窃了,你知道吗?”
“那个啊,不就是个手环嘛......”
“滚吧,纳托,在你滚之前按照规定,我们要对你执行鞭笞之刑。”伊亚斯冷冷的盯着他,“希望这之后你还有命能活着回到城里。”
纳托怎么受得了他的侮辱,他看出了伊萨亚眼底的蔑视,嘴角因狂怒,对伊萨亚吼叫道:“对对对,我是蠢货,是笨蛋、庸才,可你别忘了,你又算什么,没有我们帕瓦尔家族把你捧上今日的地位,以你的血统根本不配驾驭龙,你这肮脏的私生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