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双腿一软,后腰死死抵着冰凉的水泥护栏,整个人在宽大的风衣里剧烈地颤抖起来。
外头是呼啸冰冷的秋夜寒风,风衣里头却是男人滚烫如火的唇舌。
贺烬含住那颗娇嫩的红珠,粗糙的舌苔抵着顶端最敏感的小孔,发狠地打着圈舔舐、刮擦,随后腮帮子猛地一用力,连带着周围一大片白腻的乳晕一起,重重地往嘴里吸吮了进去!
啧、啧、啧——
极其响亮而淫靡的吃奶水声,在风衣包裹的狭小空间里清晰地回荡着。
他的左手也没闲着,死死抓着右边那团没有被照顾到的丰满软肉,五指深深陷进滑腻的乳肉里,肆意地揉捏、挤压,食指和拇指捏住右边那颗同样挺立的红珠,配合着嘴上重重吸吮的节奏,恶劣地捻弄、拉扯着!
“嗯……哈啊……慢点……贺烬……”
沈雨棠彻底受不了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
她双手插进贺烬乌黑硬挺的短发里,想要把他的脑袋推开,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不仅没推开,反而本能地挺起胸口,将那团被吸得发麻发涨的雪白往他嘴里送得更深。
她舒服得浑身骨头都酥了,在微凉的夜风中仰起雪白修长的天鹅颈,红唇微张,喉咙里再也压抑不住,溢出了一连串又甜又腻、极其娇媚的浪叫声:“唔……别吸那么重……要被你吸破了……好麻,真的好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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