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换季的天气变化,我感冒发烧了很多天。爸爸也因此减轻了对我调教驯化的力度,而是承担了负责任的好Daddy的角色,每天监督我喝水喂药。今天爸爸还在外面工作,只有我和爸爸的黑狗在家,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哼着小曲慢条斯理地打扫家务,给爸爸做着营养料理。“滴滴”,门口密码锁的声音响起,大黑狗听到声音立刻奔到门口摇着尾巴迎接爸爸,而我也闻声赶忙放下锅铲,在围裙上擦干净双手,紧随其后跑到门口跪下。爸爸按照惯例先是摸着大黑狗的脑袋搂着它安抚了好一阵子,又亲吻了它几下,然后才象征性地摸了摸我的头,说了句“乖。”爸爸吸了一口气:“饭菜真香啊,贱狗。”然后后退了一步打量了我一下,此刻我全身赤裸只穿着一条粉色蕾丝小围裙,因为感冒头发蓬乱,鼻尖还红红的。“这样真好看,爸爸的专属小女仆。”我的脸蛋瞬间红扑扑的,可爸爸又补了一句:“真是个骚逼。”我立刻涨红着脸跪在爸爸脚下深深俯下去:“谢谢爸爸夸奖骚逼!”

  因为怕主人也被我这贱狗传染,所以我给主人做的菜都很健康,色香味俱全。我满心激动地看着主人满意地享用着我做的料理,感觉比主人赏赐一百个巴掌都值得。饭毕,主人长舒一口气进到卧室躺下休息,而我则站起来洗碗筷、锅具、扫地擦桌子。待到一切收拾妥当,我有些虚弱地走进主人的卧室,想要去洗手间整理一下乱糟糟的自己。生病带来的头晕脑胀让我只想用凉水好好洗一把脸,这样才能更好地服侍爸爸。可正当我刚进卧室,就听到爸爸轻轻说了声:“跪下。”我本身现在听声音就很朦胧,所以不确定是不是爸爸刚刚说的。我;愣在原地,偷偷瞄了爸爸一眼。爸爸一直在看手机,从头到尾都没有抬头正眼瞧过我一下。我等了几秒,见爸爸还没反应,心里就明白爸爸刚刚确实是叫我了。我赶忙撩起围裙爬行到爸爸床边跪好,静静等待爸爸发落。过了好一会,爸爸终于把目光从手机上移开,瞥了我一眼,伸出一只手把大手掌摊开。我马上把下巴放在爸爸的掌心里。爸爸捏着我的脖子拽着我的下巴左右摇晃了几下,然后便举起了巴掌。我出于本能反应想要闭上眼睛偏过头去躲开,但奴性的驱使让我把脸摆放在原处。“啪!”极为响亮的一巴掌落在我的左脸颊,我含糊地说:“谢谢爸......”还没说完,爸爸又反手扇在了我的右脸颊。紧接着,清晰且响亮的巴掌一下接一下劈头盖脸地袭来,不允许我有任何反应时间,也不允许我明白为什么。这时,主人那通人性的大黑狗走到了我们旁边,突然伸出爪子来拍了拍爸爸的胳膊。爸爸很有兴致地把手收回:“哦?怎么,你不让我打她呀?好呀,那我就不打她喽。”爸爸果然不再扇我,我原本保持脑袋在原位不动乖乖等着爸爸的耳光,此刻反而觉得有些尴尬。

  爸爸看着我的样子,仿佛觉得很有趣,他问到:“怎么?它不让我打你,你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失望呢?”我感觉更害羞了,心里既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又有对大黑狗的埋怨。明明是我和爸爸的一人一狗时光,为什么它要来掺和一脚呀!我没有回答爸爸,只是气哼哼地鼓着腮帮子瞪着大黑狗,大黑狗也斜着凶狠的眼睛瞪着我。我忍不住直起前腿,对着大黑狗“汪!”地叫了一声,可没想到大黑狗马上“汪汪汪!”冲我回击了起来,还露出了尖牙。我吓得立即不敢再吭声,缩回原来跪着的位置,瑟瑟发抖。爸爸这时抚摸着黑狗健壮的后背说:“好啦好啦,乖儿子。咱们不和它计较,咱们不和它这头没事找事的贱货母狗计较哈。好啦,好啦,乖。”爸爸和别的狗说我是贱母狗,在爸爸眼里我是最低贱的狗,可至少在爸爸眼里,他认可我是一只狗,是他的狗!我的心里五味杂陈,又有自豪,又有自卑,又有委屈又有骄傲。

  爸爸又下达了另一道指令:“转过来,屁股对着我。”虽然每天都作为母狗被爸爸看光玩遍了全身,但我对这样完全将隐私部位暴露在爸爸面前,每次还是都会特别羞耻。我扭捏着撅起屁股冲着爸爸。爸爸自在地一边浏览手机,一边一只手在我的臀部抚弄着。我被爸爸的打手撩拨得难耐地哼唧着,爸爸又“啪”一巴掌打在我的臀缝。这次的感觉和打脸完全不同,巴掌扇在屁股蛋和小穴上,我感觉我的下体好像一颗巨大的果冻在爸爸的手下颤抖弹动着。在拍打我的小穴取乐,看着我的小穴弹抖了一会后,爸爸用手指尖揪起我的两片阴唇用力扯着,捻着,那股疼痛可不能只用钻心来形容,而是痛到我瞬间失去视线和理智。我从本就因感冒而沙哑的喉咙里挤出一丝带着破音哭腔的悲惨哀嚎,这更让爸爸有了凌虐女奴的优越感。与此同时,他共事的伙伴好像给他发来了语音消息。我紧紧咬住下嘴唇,控制着自己的鼻息和难以抑制的呻吟,爸爸一边对着手机说着话,一边用两根手指插进我的小穴,毫不怜香惜玉地狠狠插弄着,我的小穴从入口处极窄的一个小洞口被爸爸的手指撑开成为一个温热湿黏的肉色通道,爸爸的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在我的小肉穴中掏弄,那力道没有丝毫爱怜,而是狠命地掏挖着,仿佛他正在玩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解压玩具。等爸爸手指足够湿润,他又插进了我的菊花,同样恶狠狠地掏弄着,我的哀叫几乎压抑不住,不知道手机那端的人是否有听到。

  插完菊花,爸爸又把手指放回了我的小穴里继续抠挖着。我正在闭着眼承受他的揉虐,却听到他轻笑着说了句:“真的成了一个臭逼了。”我惊愕地抬起头:“爸爸,什么?”爸爸继续笑着说:“我说你啊,真成了个臭逼了。刚插完你的臭屁眼的手指,现在又在插你的贱肉逼,很快你的贱肉逼就变成和屁眼一样臭的臭逼了。”我只觉得听完后脑袋断了弦......是啊,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个清纯保守的女孩子,怎么会跪在男人床下让男人用手玩弄屁眼再玩弄小穴,弄得小穴也变得恶臭无比......以及,我的屁眼就像一个不值钱的物品一样,被这个男人点评着有多么臭气熏天,要知道我平日在人前的形象可是非常精致整洁的......爸爸看出了我的内心活动,但他毫不在乎。他把插过我菊花和小穴的两根手指塞进我的嘴里让我舔干净,爸爸手指上我体液的味道酸酸的,咸咸的,我还没仔细尝清楚,爸爸就把手指深深插进我的喉咙里,欣赏着我一边干呕一边哭泣的可悲模样。

  他顺手拆下了充电器上的一根数据线,像做实验一样向我的臀部抽过去。数据线抽打带来的疼痛的连成一片的,我瞬间情不自禁地惊叫了一声。“疼吗?”爸爸问。我呜呜地说着好疼。爸爸说:“那就把狗嘴堵上,去吃爸爸鸡巴。”我乖乖地爬过去,熟练地解开爸爸的腰带脱下爸爸的裤子,把爸爸的肉棒深深地含进去。爸爸的肉棒味道真的很好,比吃我最喜欢的零食还有感觉。我留恋地舔弄着他肉棒的每一寸缝隙,从龟头的粗糙边缘到光滑表面,再到马眼。我努力变着方式舌头打转、吞吐着。爸爸又说:“往下舔。”我便顺从地从龟头往肉棒的棒身部位舔去,舌尖轻柔地勾走肉棒上的残留物,温柔地吞进嘴里咀嚼咽下,细细品味着肉棒上的每一寸皮肤的温度和褶皱。继续往下,我舔到了爸爸的睾丸。如此巨大的两颗睾丸,我肯定无法一口含住,我选择一颗一颗轮流含在嘴里,用我口腔的温度和湿度去按揉它。爸爸一边享受着我的口舌服侍,一边刷着手机。越是舔吸爸爸的肉棒,我越有种强烈的想被这支肉棒插入身体的欲望,舌头的每一丝触感,我都好像用小穴体验一下......可是爸爸好像从来不会赏赐我他的肉棒,他曾要我跪在地上,卑微地一字一句地求他操我,可却只是因此对我进行更多的羞辱,他越是让我服侍他的肉棒,我就越是想让他把肉棒塞进我酸痒抽搐的小穴里。正当我陶醉地努力含进爸爸的两颗睾丸,在口中用舌头轻柔地予以按摩时,爸爸突然用数据线狠狠抽了我的屁股:“贱母狗,又偷懒是不是?”我一惊,嘴里含着爸爸的睾丸只能呜呜呜地摇头,爸爸看了一眼他用数据线抽过的地方,“啧”了一声:“怎么没有血印啊?”然后,他把数据线弯折了一道,继续抽打在我的臀部。爸爸不是一通乱抽,而是专门针对我的左臀部。我嘴里含着爸爸的鸡巴,紧闭双眼忍受着暴风雨般的鞭打,可却丝毫不敢懈怠,继续努力吞吃着鸡巴,生怕自己痛急了不小心用牙齿蹭到爸爸的鸡巴惹痛他。爸爸抽打的动作完全没有停的意思,我的左臀部已经从钻心刻骨的痛被抽打到麻木了,甚至左腿都稍微有点失去了知觉。终于,爸爸满意了,似乎我的左臀现在已经布满了血痕。他放下了数据线轻轻抚摸着我的伤痕,感受着我更多的颤抖。

  爸爸从后一把揪起我的头发,把我的脑袋冲他的肉棒深深按下去。想要呕吐的反射让我的舌根下意识地往外挤压他的肉棒。“深喉,贱狗,不会了?”我忍住身体的反应,屏住呼吸努力往下继续吞下去。一点一点,爸爸的肉棒完全堵住了我的喉咙,我的喉咙被撑得爆痛,我的鼻子已经没有空间呼吸,我泛起白眼,双手冰凉,恐慌且绝望地把自己整个人套在爸爸的肉棒上。这时,爸爸“好!”一声,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提了起来,我猛烈地咳嗽着,外加因为感冒,泪水也遍布了我的脸颊。可爸爸却严厉地说:“你要是敢滴一滴口水在上面,我就把你的狗舌头割掉,让你以后没有资格说话,只能像一头母畜一样呜呜叫!”我慌忙趴回到爸爸的肉棒上,卖力地吸干舔净自己留下的所有口水。这时,爸爸共事的朋友好像发消息说需要进行工作通话。爸爸一改严厉的语气,用公事公办的严肃口吻回答道:“我知道了,可以,十分钟之后等我电话,好的就这样,”然后果断挂掉了。我趴在爸爸的胯下不敢听,也不敢说话。可是,爸爸这时把我的脑袋掰起来,说:“爸爸等下要有工作,嗯,还有点时间,爸爸顺便操你两下吧。”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爸爸见我惊呆的样子,咬牙低吼了一句:“——撅起屁股趴好!”我如同突然清醒过来一般,赶忙上半身趴在床上,把屁股撅得高高的,对着爸爸,自己还识趣地用双手掰开了自己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