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被她说得一愣,胯下的动作不由得缓了几分。黄蓉也不看他那光溜溜的身子,自顾自地翻开手里的书册,念道:“《礼记》上说: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过儿,你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天资再好,若不肯下功夫打磨,终究成不了大器。郭伯母看着你这般荒废时光,心里头是真着急。”
杨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觉得喉咙发干,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黄蓉见他这副模样,语气依旧平和,在他身旁坐了下来,像母亲督促孩子做功课一般,娓娓道来:“孟子曰: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过儿,你从小吃尽了苦头,这些磨难都是老天爷在磨砺你。可光吃苦还不够,还得读书明理,才能把这一身的本事用在正道上。”
她顿了顿,把手里的书册合上,轻轻放在杨过手边,正色道:“你郭伯伯总说,过儿这孩子若能静下心来读书,将来的成就必定在他之上。郭伯母也是这么想的。你聪明、机灵、学什么都快,可若是把这份聪明全用在了别处,岂不可惜?我跟你郭伯伯不求你将来封侯拜相,只盼你能好好做人,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杨过听得心里一阵发虚,那根原本硬邦邦的肉棒竟不知不觉地软了下来,从王寡妇湿淋淋的穴里滑脱出来,蔫头耷脑地垂在腿间,像条打了霜的茄子。他低头一看,怀里的王寡妇不知何时已经化作一团雾气消散了,那温热紧致的触感荡然无存。紧接着,周遭的景致像被风吹散的沙画一般,破窑、水缸、月光,全都消散得无影无踪。
杨过再一低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穿上了衣裳,端端正正地坐在一张方桌前。桌上摊着笔墨纸砚,摞着厚厚一叠线装古书——《论语》《孟子》《大学》《中庸》,书页泛黄,墨香扑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在裤裆里软趴趴的阳物,又看看桌上那堆书,心里头又羞又愧又觉得荒唐。
而黄蓉就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杯茶,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大学》开篇就说: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过儿,郭伯母不是要苛待你,是想让你明白,你这一身的聪明劲儿,不用在读书上,岂不可惜?从今日起,你把《四书》抄写十遍,不抄完不许吃饭。还有《资治通鉴》前五十卷,逐字逐句地背下来。等你把这些都学透了,自然就明白郭伯母的苦心了。”
杨过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黄蓉那些话像潮水一样涌进耳朵里,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回荡——“玉不琢不成器”、“好好做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他心上。他低头看着桌上那摞书,沉得像座山,捂着耳朵大叫:“郭伯母,你放过我吧!不要啊!我不要抄书!我不要背《资治通鉴》!”
“欸嚏!”
一阵剧烈的痒麻从鼻腔深处炸开,杨过一个喷嚏把自己从梦里炸了出来。他猛地翻身坐起,鼻尖还残留着狗尾巴草毛茸茸的触感,眼前是一张笑得花枝乱颤的脸。
郭芙蹲在他面前,手里捏着那根作案的狗尾巴草,斜马尾从肩头垂下来,发梢扫在她那身明艳的碎花罗裳上。衣料是上好的湖绸,浅粉的底子上绣着星星点点的缠枝花纹,被日光一照,衬得她一张小脸清丽中带着几分天然的俏皮。她见杨过醒了,也不心虚,反而把狗尾巴草在他面前又晃了晃,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哦,吓了我一跳,原来是梦。”杨过揉了揉鼻子,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他对郭芙这种恶作剧满肚子不满,但到底寄人篱下,也不好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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