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获瞟了他一眼,然后自嘲地笑了一下:“又不是一起吃饭的关系,知道这些干嘛。”
好,好的很。
不是一起吃饭的关系有什么好问的,他怕陈获吃了什么见手青什么毒菌子,精里面带毒,怕他犰归吃屌把自己吃死了行不行?
犰归冷哼了一声,没心情和他说话了。
他一直开到车库都没搭理陈获,虽然是他单方面的没开口,人家稳稳当当地玩着手机就没把他那点怒火当回事。
犰归停好车,解了安全带,一甩车门锁了车就走了,都懒得等陈获两步脚。他一路走到电梯口才发现陈获没跟上来,他拧着眉头想陈获是不是跟他甩脾气不肯走。
这时候兜里的手机一震,里头还有几条未读消息,来电显示是──翘屁股嚯嚯,他都做好了陈获又打算跑路的准备,电话一接,却是陈获颇为无奈的声音。
“你把我锁车里了…”
妈的,他一个人回家回习惯了,陈获又哑巴一样坐了一路,他下车直接走了压根没想起他来。他啧了两声就开始往回走,走到副驾外头正好看着陈获没心没肺的玩着消消乐。
“怎么不喊我?”他今天的不满已经积压的太多了。
陈获扶着车门下了车,犰归这才发现他估计是还没缓过来,腿还在打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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