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用尽全力用头撞击沈衡的下颌，同时膝盖猛地顶向对方的侧腹。
沈衡闷哼一声，身体明显一晃。江野借力挣开束缚带，整个人扑向前排，试图抢夺驾驶位的控制权。
“醒得挺快。”沈衡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无奈。他没有用信息素强压，而是直接伸手扣住江野的后颈，把人重新按回后座，“别折腾了。镇静剂还有残余，你现在动手只会伤到自己。”
江野的呼吸乱了半拍，却没有软下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冷厉，带着赏金猎人特有的狠劲：
“沈衡，你他妈到底是谁的人？那群董事会的走狗，也敢碰我的目标？”
沈衡看着他，沉默了两秒。装甲车内的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前排的两人透过后视镜对视一眼，却没有插手。
“我是你的人。”沈衡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从一开始就是。”
江野的眼睛微微眯起。
沈衡继续道，语气里没有多余的情绪：“线人组织、悬赏翻倍、安全屋坐标泄露、第二波清场……都是我们的局。董事会那边只是被借来的刀。你非要以身入局，亲自去陆妄身边确认他的限制器数据和解锁方式，我当初就拦不住你。但现在数据已经到手，没必要再留在那个疯子身边。”
江野的手指慢慢收紧。他靠在座椅上，镇静剂的残余让他的身体还在发沉，眼神却锐利得像刀：
“谁让你来接我的？”
“兹先生。”沈衡淡淡点头，“陆妄的限制器副作用已经到了临界。再拖下去，他会彻底失控，或者被董事会真正回收。你想亲手解决他，可以另寻机会。现在，先离开。”
装甲车驶入地下通道。灯光昏暗，车身微微震动。江野没有再动手，只是盯着沈衡，声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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